森外 作品

333 你看我這首詩寫的美不美?


 北島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有點懵,臉上有些掛不住,但很快就反駁道:“我從不認為我代表一個時代。詩人應該用作品說話,我想我真正的好作品還在後面。”

 “得了吧……”萬夏一臉嘲笑,突然又變嚴肅起來:“我並非聳人聽聞,眾所周知,朦朧詩於那個動盪的年代,用暗流湧動,詞語的扭曲、意象的晦澀、若隱若現的象徵……”

 “正因為如此,也“被迫”形成了一種朦朧的風格與空靈的詩意——正如阮籍的詠懷詩、李商隱的無題詩並非刻意晦澀,而是詩人背後都有著不可抑制的大悲痛以及無處不在的暗勢力。”

 “但是……”萬夏加重的語氣:“正所謂“成也蕭何敗蕭何”,當這種狀況不復存在的時候,朦朧詩一定程度上也失去了其立足的土壤,成為自說自話的語言遊戲。”

 “事實上,朦朧導致復義,歧義四出,眾解紛紜,言說的力度、評判的鋒芒也就不如單刀直入般的精準打擊力道大,等而下之者,畫虎不成反類犬,成為當代詩壇作假、大、空詩風的濫觴。”

 坐在橫幅下的詩人們臉色大變,北島陷入了沉默。

 雖然萬夏剛開始有些出言不遜,但是這番話卻說的有理有據,直指朦朧詩的要害。

 這的確是朦朧詩的致命傷,包括剛才北島唸的這首《白日夢》,在雜誌上一發表就立刻招來批評說這首過於意識流,不知所云。

 萬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,他周圍的一幫四川詩人更是喜形於色,尚仲敏卻顯得默然不語,他不是看著對面的北島他們,而是偷偷看著主席臺上的方明華。

 方明華一臉沉默。

 今天只是被邀請來的嘉賓,就跟臺上坐的這些領導一樣,就是看客。

 “打倒北島!pAss舒婷!”萬夏旁邊一個青年突然站了起來,振臂高呼!

 蜀省的十幾個詩人立刻齊齊喊起了口號

 “打到北島!pAss舒婷!”

 臺上的幾位領導臉色大變。

 白航趕忙站起來要求大家保持冷靜剋制,探討爭論可以,但不要給別人扣大帽子更不能說出這種出格的話。

 可是這幫年輕的蜀省詩人已經亢奮起來,蓄謀已久的準備終於在這一刻爆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