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候 作品

第三百六十五章 【黑魔】

第三百六十五章黑魔第三百六十五章黑魔(第1頁/共2頁)→第366章黑魔

 季尋看著那老狐狸把那條纏滿繃帶的右臂放上了賭桌,也好奇地打量了一眼。

 繃帶看上去非常古舊,像是墳墓裡挖出來的東西。

 但布條上隱溢的暗青色玄奧咒文有些卻很清晰。

 季尋辨別出了“法則封禁”“汙染控制”“能量外洩”.等等功效的咒文。

 上一次看到類似的東西,還是束縛哭泣天使屍身的裹屍布。

 “災變物?”

 季尋心中猜測到。

 而且很明顯的,就是這傢伙賭上右臂的時候,冥冥之中的氣運天平突然就平衡了。

 也就是說,老頭賭上的這手臂,價值絕對不一般。

 季尋的餘光瞥了一眼,車廂裡的那些仙家們好像知道這是什麼東西。

 秦如是表情凝重中又浮現疑惑,顯然並不知情。

 但也默認了這東西的價值。

 而且直覺告訴季尋,真要賭輸了這東西,老頭甚至比丟了命代價更大。

 看到這裡,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,訕笑一聲:“老頭,買定離手了喲?”

 有好東西上桌,他可是來者不拒。

 那老狐狸同時也在打量季尋身後的小丑虛影,眼裡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,冷冷道:“小子,輸了你的命可就是我了。”

 季尋咧口白牙,全然不在意道:“嘿嘿,老頭,你覺得你一定能贏嗎?”

 他當然知道對方的底氣來自哪裡。

 自己此刻的面板上有厄運纏身負面光環。

 正常情況下,賭運絕對會糟糕到極致。

 然而對手不知道的是,季尋的光環可不止一個。

 他還有一個厄運賭徒的詞條。

 季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招的,可那咒術優先級絕對不可能比joker印記的被動更高。

 負負得正?

 厄運到極點,會觸發賭徒詞條?

 只是推演的結果罷了。

 季尋並不確定。

 但他心中,此刻真有賭上性命的覺悟。

 現在一看啊,剛才經歷的一切,都是為了引自己入局。

 嘖嘖,老東西,還真是滴水不漏啊。

 季尋很享受現在這種熟悉而讓人愉悅的感覺。

 真要靠賭,他可不覺得自己一定能贏。

 但也不會覺得自己會輸。

 就是因為賭局的這種不確定性,才刺激大腦瘋狂分泌多巴胺。

 季尋身後的小丑虛影一現,賭上自己的性命,氣勢一下子就壓過了所有人。

 對面刀疤男、小偷、紅隼三個閒家,此刻神情也嚴肅了起來。

 老頭催促道:“摸牌吧!”

 “好!”

 季尋也不墨跡,摸了一張牌蓋在了自己剛才拿到的那張黑桃a上。

 他是莊家,最後開牌。

 右手的狐媚女紅隼接著摸牌。

 她摸到了一張紅桃9,加上之前的紅桃10,算是九點,已經是最大的點數。

 看到牌面,紅隼鬆了一口大氣,還不忘挑釁地看了季尋一眼:“唷,看來我運氣不錯啊”…。

 莊家只有兩張牌能贏她。

 要麼摸到8,湊成9點,平局算莊家贏。

 要麼就是再摸一張a,湊成豹子。

 這概率都非常低了。

 季尋看著臉上的笑容依舊邪異,看了一眼牌面,不以為然地微微抬眉:“喲,還不錯啊。”

 這不減的瘋狂,讓紅隼看著都有點不自信了。

 但她嘴裡卻沒露怯,一如剛才那般把嬌軀黏了過去,嬌嗔道:“可惜了,帥哥姐姐這次怕是要贏了。”

 倒也不是刻意放浪,而是狐仙的天生媚骨。

 然而她也沒想,自己只是習慣性試試,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就朝著她腰間摟了過來,攀附而上,狠狠揉捏著。

 原本就穿的長裙就輕薄,這一手肆意地把玩,摸得真真切切。

 “咦老孃被佔便宜了?”

 紅隼心中驚疑一聲。

 剛才這傢伙全然沒反應,現在怎麼突然上手了?

 偏頭一看,看到的只是一張越發乖戾的詭異笑臉。

 “噢,是嘛?”

 季尋的眸光中沒有絲毫一分鐘前的穩重理智,只有滿滿的戲謔和肆無憚忌。

 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。

 剛才的紳士,變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傢伙。

 但同時,紅隼也確認了,原來自己的魅惑並沒失手?這傢伙也是能色誘的。

 可為什麼之前沒動手?

 紅隼又驚又無可奈何,自己送上門的,現在真要露了怯,氣勢一下子就衰了一大截。

 但硬著頭皮繼續,那傢伙的手怕是真什麼地方都敢摸著去了。

 輕薄的吊帶裙沒有袖口,那傢伙的手從披肩下真探了進去?

 完全沒有阻隔,

 那雪白傲然盡託他人之手。

 這傢伙瘋了?!

 沒等紅隼心中的糾結想明白,季尋手裡興致勃勃的同時,又看了對家的小偷,催促道:“該你了。”

 那小偷的神情剛才一直在偷偷瞥著秦如是。

 很顯然,他以為自己手段暴露了,只有瞞過秦如是,才有可能贏。

 就某一瞬,他好像找到了機會,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猥瑣,伸手摸了一張牌。

 可他剛想翻牌,突然一聲怪叫:“哎喲!”

 血腥的畫面就上演了。

 那小偷的食指突然就齊根斷掉,鮮血染紅的桌子。

 這一幕,不僅僅是小偷驚駭交加,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
 一旁那老狐狸和所有圍觀的人,表情都無比驚詫。

 他們都知道小偷妙手空空的絕技。

 這是掌控空間法則的技藝,真要偷牌,沒人能奈何。

 然而眼前這是怎麼回事兒?

 季尋看著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,瞥了一眼,輕描淡寫地嘲諷道:“喲,看來閣下的手指剛才沒接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