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死胎

 我想了個方法……要把那任遠,給嚇出個好歹來。


 首先,我認識一個殯儀館的化妝師,給死人化妝,把叫一絕。


 他可以把死人化妝化得栩栩如生,也能把活人化妝化成死人的模樣。


 我找這哥們,然後把柷小玲化成“蛇女”餘靜的模樣,直接讓她去嚇唬嚇唬任遠。


 然後我和馮春生敲邊鼓,一定要把任遠給嚇出神經病來!


 我是這個構思的,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

 因為,我和柷小玲、馮春生溝通了細節之後,回到了紋身店。


 紋身店裡,倉鼠正趴在桌子上,呼呼大睡。


 我仔細一瞧那紋床上的徐靜,我發現,本來安安靜靜在徐靜的肚皮上趴著的死胎,已經不翼而飛。


 “咦?”我看了一眼,說道:好奇怪啊。


 我喊醒了倉鼠:倉鼠,倉鼠……你別睡了。


 “怎麼了?”倉鼠揉了揉眯細的睡眼,看了一眼我,軟軟的問道。


 我指著徐靜說:她肚子的孩子呢?


 “啊?啊?”


 倉鼠慌忙去看徐靜的肚皮,她也發現,那死胎,不翼而飛了。


 這時候,馮春生哈哈大笑,說道:善惡皆有報,天道好輪迴,不信抬頭看,蒼天饒過誰!這任遠……死定了!他死定了。


 我問馮春生為什麼說出這麼一句話?


 馮春生說——任遠的命,就交給死胎吧。


 他跟我說,那死胎當天晚上流產,其實不會害任遠?雖然死胎有怨氣,但她的母親,還是愛他的,愛恨抵消,也沒有怨氣。


 現在呢?


 那死胎被封在了暗堂裡三四年,心裡早就積攢了怨氣……現在重見天日,外加聽了母親的怨恨訴說,他的怨氣,足夠了。


 馮春生說:我想……那死胎兒,去找任遠報仇了。


 “真的假的?”我問馮春生。


 馮春生說讓我就接著看好戲吧……任遠……必死無疑。


 柷小玲也說:那死胎兒也是悽慘……看看他怎麼做吧。


 我們三個人說到了這兒,那易偉跟我打了個電話,電話裡他說找了哥們去削了那任遠一頓……把那任遠打得吐飯。


 接著,易偉又說:放心……這個月,我帶著我哥們,天天去照顧他!


 我搖搖頭,對易偉說:evil兄弟,聽我一句勸,這些天,你別去找任遠,任遠,交給我了。


 他問我為啥!


 我對易偉說……讓你別去就別去,我是為你好。


 這幾天,死胎怨靈要報復了,我怕易偉過去,被死胎誤傷了。


 那易偉這才點頭,說不去了,聽我的。


 這事過去後的三天,易偉突然跟我打電話,說我簡直神了……做的事情,也大快人心。


 我問怎麼了?


 易偉直接給我發了一條新聞鏈接。


 我點開了鏈接……這新聞的標題是:嬰靈殺人事件。


 新聞的內容,說我們市的一個男人,被一具嬰兒的屍體殺了。


 那嬰兒用小手,捅穿了那男人的心臟,同時,那嬰兒還有一條尾巴,尾巴纏住了那男人的脖子,法醫檢查的時候,發現那男人喉嚨的骨頭,全部稀碎,脊椎骨,也碎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