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

十年 第六十章 相思欲寄无从寄

    老鸨子和杜二少在那里调笑着,云斋的那帮熊孩子们,又是第一次往这种地方来,慌的手足无措,钰书又有心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把戏,也不说话,只有跟在杜二少后面的那些少年们,在旁边大声呼和,呐喊助威。

    “二少,快上啊,徐妈妈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,你舍得美人独守?”

    “二少你的心也太狠了,这样的美人你也不为所动!”

    “对啊,二少,兄弟们都看着呢,莫不是你不行?”

    最后这个说话又特别损,最损的是他说完之后,还十分猥琐的朝着杜二少的下三路瞄了瞄,笑得一脸荡漾。

    杜二少笑着揉了一把怀里的老鸨子,扭头朝他们看了一眼:“我看你们是嫉妒了吧,都忘了咱们这次过来的目的了,咱们可是来给贵客接风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又扭回头看了一眼徐妈妈,笑道:“至于你说的绝技,我今天是没办法领略了,等改日,我再跟你叙旧,好好品品你的绝技!”

    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叠的好好的银票,轻笑着塞进了那老鸨子的怀里,然后就把她放开了。

    老鸨子拍了拍更加丰满的胸脯,笑道:“那好,奴家可就等着您大驾光临了,不过今天奴家可是带着任务过来的,听说来了庐陵的贵客,咱们赛赛姑娘就想要见见!”

    说着看了一眼钰书那里,笑道:“这不,就让奴家过来请请,那酒菜还得一会儿才好,干脆您几位就在楼里先看看歌舞怎么样?”

    这下钰书还没有说话,杜二少带来的人就先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可是今年的花魁赛赛姑娘,赛赛姑娘向来卖艺不卖身,又为人清冷,极少出面见客啊!”

    “传闻赛赛姑娘不但精通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最绝的就是那一笔书画!”

    “说的是呢,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,可惜不得一见呐,闻人兄,艳福不浅啊!”

    起先还在惊叹,到了后来就统一口径笑着恭喜闻人钰书了,闻人钰书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,低头摊了摊手,那里能看出来什么艳福不浅的意思。

    杜二少佯装生气,拉住了老鸨,质问她:“徐妈妈,咱们都是老相识了,我次次问,你次次都说赛赛姑娘不见客,怎么,打量着本公子跟外面那些穷酸是的身上没钱,好糊弄啊?”

    老鸨可不怕他这个,娇笑着点了点他胸膛:“刚才还跟奴家你侬我侬的,现在就翻脸了,别人不知道,您还不知道嘛,别的姑娘您说谁是谁,只有这赛赛姑娘,奴家可做不了她的主。”

    杜二少这才收了神通,看起来脸色好一点了,只是还板着脸:“也罢,本公子也不难为你,你刚才说让我们看歌舞,你可得谨慎着点,瞧见了吗,这几位都是云斋的少爷,你们可得小心伺候着。”

    老鸨看着云斋的那几个,眼睛都发光了,娇笑着说:“好嘞,奴家亲自去安排,您就?好吧!”

    说着又跟钰书说了一声,征求一下他的意见,虽然在她心里认为钰书根本就不会拒绝,但是她还是问了一句,这就是她闯荡这么多年的谨慎,钰书自然无可无不可,点点头应了。

    老鸨吩

    咐了龟公,让他前面带路,让他去三层见花魁赛赛,看着钰书跟着龟公走了之后,调笑着把杜二少他们送进了包间,就扭着腰出去安排了。

    独留包间里云斋的那几个熊孩子在那里惊叹着。

    领头那个看着杜二少,良久不说话,许久才给杜二少伸了个大拇指,叹道:“杜二少,我服了,本来还以为你安排个清倌就很够意思了,没想到你大手笔,居然把花魁都安排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只是不常出来,又不是不通世事,本来只打算安排个清倌人意思一下也就是了,花魁是什么身价,以他们的月例根本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杜二少惊愕的看了看他们,伸手指了指自己:“你们以为是我安排的?怎么可能?我要是能安排,我早就占而独享了!”

    领头的那个真的惊讶了:“不是你安排的,那那个花魁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杜二少摊了摊手:“我怎么知道,不过云兄你们也不用担心,花魁,多少人一辈子相见都见不到,那位闻人兄还真是运气好!”

    正好这个时候几个抱着琵琶玉箫的清倌并几个舞女走了进来,几个人只能暗叹一声钰书运气好,也就专心看歌舞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,钰书跟着龟公在画舫里慢悠悠走着,一边走一边想,想着那个所谓的花魁赛赛,起先他也想着是杜二和云斋的几个安排的。

    后来再一想,又不可能,一个普通的恶作剧需要用花魁来出场吗,再说他在云斋也待了许久了,按照他们小字辈的月例银子来说,把他们剁吧剁吧买了,都买不起花魁身上的一件首饰。

    想的一路上,脑袋都大了,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摇了摇头,不再想了,专心的跟着龟公上了楼梯,向三层走去。

    到了三层之后,这里的人就少了许多,几乎都没有什么人了,龟公领着他走到一间房间门口,抬起手轻轻敲了敲:“姑娘,那位闻人公子到了。”

    里面穿出来一声清冷的声音:“请进!”声音极清脆,宛如黄鹂在耳边鸣唱。

    龟公伸手推开门,向后退了一步:“闻人公子,这里就是赛赛姑娘的房间,您请进,小的先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看见钰书挥了挥手,他打了个千儿就退了下去,钰书怀着满腔的疑惑走进